也能顺路查清楚。他要是敢骗我们,明天就处理掉。”
“要是真的呢?”
“真的,他就还有用。”于墨澜说,“至少,我们不用再在这片地方摸黑瞎撞了。”
秦建国点点头,手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没说话。
“墨澜,记住。这种人,能用,但不能信。给他点甜头,让他能看见活路,但永远不能让他摸到咱们的底。他的把柄,得攥在咱们手里。”
“我知道,我熟。”于墨澜想到什么,无声地咧了下嘴。
窗外的风又起来了,卷着雪粒,砸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县城里,隐约有狗吠声传来,很远,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于墨澜走到窗边,看向西侧传达室的方向。那里的窗口漏出一点微弱的火光,下午送的柴火燃起来了。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81杠,拉了枪栓,检查了一下子弹。
明天,他要亲自带两个人去南边农田,看看那些流民,到底是什么成色。
子弹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