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冤屈已经洗清了,就怕有人已经含冤而死,永远背负着骂名躺在地下,死不瞑目。”
芜阳郡主听出她话中所指,刹那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快步上前,抓住洛明珠的胳膊疾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明珠定定地看着芜阳郡主的眼睛,反问她:“难道郡主真的相信,乌览是因为被世子看轻就下此毒手?”
芜阳郡主的手松开,无力垂落。
“他们从乌览的行礼中发现了哥哥所中的毒,也的确只有他,那日才有机会把毒下进哥哥的酒里。况且乌览自己也亲口承认,是他下毒杀了哥哥。”
洛明珠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迫使芜阳郡主看着自己的眼睛,沉声道:“世子的确是被乌览毒杀,但他也只是一把刀,被人草控着身不由己。真正害死世子的,是这把刀的主人,真正策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