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哀嚎声还未结束,沈青已经夹起了第二枚烧红钢针刺入了沈若山的手指,烧焦的气味传来,这是血肉被灼烧的气温。
沈若山从小养尊处优,哪怕是去东海也没有受过什么伤,这辈子哪受过这刑罚,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他崩溃大吼。
“我说!你不就是想知道怎么偷的吗?我说!我说!”
可是沈青充耳不闻,继续自顾自的往沈若山的手指里插钢针,直到一只手五根手指都插上了钢针,沈青才停下,俯视着沈若山。
“现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