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根本没有江夏的身影,反倒是贝尔摩德衣衫凌乱地坐在床边的地上,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被乱七八糟的绷带缠着、铐在床头。
这幅狼狈的模样,让安室透眼前微亮。
然而没等上去敲贝尔摩德一手刀,再一条龙服务把人送进公安,就见贝尔摩德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电话对面说:“不是,是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