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死了。
她并未多理,小心换到了一个不会被水里人看到的地方,继续观察。
……
过了两分钟,史考兵终于找好狙击地点,收回了视线。
下一刻,她拿着望远镜的手骤然一僵。
——河里,还是同样的人,还是同样的姿势,还是同样的距离。
那个不知被谁扔到了水里的倒霉蛋,又一次静静从她眼前漂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