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来,我只好自己正当防卫了。”
琴酒:“……”
他重重挂断了电话。
电话对面那道烦人的声音消失了,然而乒乒乓乓的敲打声却没有消失,反倒逐渐清晰。
琴酒循声走去,很快在废弃的保安室旁边,看到有人正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拎着甩棍,梆一声把一个扑向他的男人敲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