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店里的一绝。”
“是吗。”江夏一拍安室透的肩膀,“我老板也在咖啡店里打过工,做的三明治同样也是一绝,不如你们比一比?”
安室透:“……”比这种无聊的东西干什么?干嘛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有胜负欲。
不过可疑人员做的东西,他还真不敢吃。这么想着,安室透顺水推舟地进了厨房——不为做饭,只为了盯着点这个中年男人,让他别往三明治里偷偷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