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做,明天我们正好一起去警局。”
“笔录?”毛利兰看向江夏,“你们又遇到案件了?”
江夏点了点头。
“……”毛利兰本想表示惊讶,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多惊讶,呆滞片刻,她也只好像面前这两人一样,十分寻常地跟他们道了别,然后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独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