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秦金枝,“假扮的?你就不怕露馅。”
秦金枝笑了一声,“我这位叔叔,胆小鬼,躲人家躲了十年,绝不会要见那位,再说了,十年不见,容貌早都模糊了,只要两人不碰面就露不了陷。”
月城听后哈哈大笑,“他要是知道会不会气死。”
秦金枝想了想,现在不会气死,两日后可不一定。
她摸摸鼻子,笑了笑。
被蒙在鼓里的公输止此时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他起身,没有点灯,良久后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