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跟他划清界限了,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事去麻烦他,而且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无助的样子。
沈惊鸿越想越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短信的字迹。
她觉得自己就像被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看到是陆云铮的号码,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接了。
“下午六点,我来接你。”陆云铮的声音依旧冰冷,没什么情绪,“有个商业晚宴,你以念念家教的名义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