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此时的他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健康的巴基.巴恩斯。
也正因此，那些作为冬日战士时期的记忆，也完全被他回忆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对托尼和彼得的亲人所犯下的罪孽以后，巴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份沉甸甸的愧疚，令他感到窒息。
看看帮助自己恢复了伤势的彼得，再看看才刚刚完成了激光凌迟、神情复杂而迷茫的托尼。
巴基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走到了两人面前。
“对不起。”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充满了真诚的歉意。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托尼就毫无征兆地抬起了拳头。
不是马克四代的拳头，而是他自己的拳头！
砰砰砰！
托尼红着眼睛，骑在巴基的身上，一拳接着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
才刚刚恢复如初的巴基在这如同雨点般的重拳下，又一次变得血肉模糊，甚至比彼得治疗之前还要更加狼狈。
美队看着满脸开花的巴基，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
但巴基却在咳出一口血沫以后，艰难地开口道：
“史蒂夫，别过来。”
他看着托尼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