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实则拉开了两人身体的距离。
“孩子要紧,我今夜陪你,我们说说话便好。”
柳如月虽然心中不满,但听他愿意留下陪自己,还是乖乖点头。
“那好吧。”
顾宴池抬起手,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指尖掠过她耳后的穴位。
拇指,微微用力一按。
“唔、”
柳如月头一歪,昏睡过去。
顾宴池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然后起身,掸了掸衣袖,熄灯离开,回了书房。
顾宴池跨步进去, 对着夏诚道。
“给我打水,另外喊花奴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