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防疫方子里看到。”
花奴心中了然。
前世霍青投军,入伍后的第一个大功劳,便是凭借敏锐的观察和粗通的药性,及时发现并控制了营中一场初起的时疫,救了很多人,也因此被提拔。
算算时间,距离那场后来席卷多地的时疫爆发,其实已经不远了。
这些药材,在太平年月不算特别贵重,但一旦时疫消息传来,价格必然飞涨,甚至一药难求。
“嗯,你认得就好。”
花奴没有解释太多,只叮嘱道。
“你拿着这些金子,尽可能多买这些药材,品质要好,存放也要注意防潮。如果……你自己手里还有些余钱,也可以跟着买一些存着。”
霍青虽然不明白花奴为何要大量囤积防疫药材,但他对花奴有种莫名的信任。
他郑重地将药单折好,连同荷包一起仔细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姑娘放心,我今天下工回家,就去镇上最大的药铺买!”
霍青拍着胸脯保证。
他是国公府招来的马夫,并非家生奴仆,每日下工后是可以回家的。
花奴点点头,又低声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转身,悄然离开了马房。
霍青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墙角,眼眸微眯。
花奴姑娘,好像藏着很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