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月!”
裴时安的声音已结冰,眼中厉色骤现。
花奴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从裴时安身后缓缓走出。
脸上没有柳如月预想中的惊慌、愤怒或羞愧,反而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柳小姐。”
“你似乎忘了,你如今已非顾家妇,也非待字闺中的千金。一个被当众诊出假孕欺瞒、难以生育、且已被夫家厌弃送回娘家的女子,站在大街上,对着别家未来的世子妃大放厥词、污言秽语……究竟是谁,更不知礼数,更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