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正低头认真摆弄着什么。
阳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侧影,鬓发微乱,手指间似乎沾着什么。
她走近些,看清了。
那是一盏花灯骨架,以细竹篾编成,雏形已现,是朵盛放的凌霄花模样。
案上散落着彩纸、浆糊、画笔,还有未干的颜料。
裴时安的指尖,缠着几处细布,隐隐透出血色。
他眼下还有淡淡的黑青。
他昨夜回来后便开始做了?下了朝又继续?
一股暖流混着涩意涌上心头。
花奴站在原地,眼圈微湿,歪着头,扶着门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