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抢过来,从没想过“不是”怎么办。
花奴没有等她回答,转向太后,福身道。
“太后娘娘,臣女斗胆。萧老夫人说,臣女当初为萧家试房,阖府上下都记着账。那臣女请问,试房那夜,萧小将军可曾留宿?可曾有通房名分?可曾有只言片语的承诺?”
萧老夫人脸色微变。
花奴继续道:“既无留宿,无名无分,无承诺,臣女腹中之子,如何就成了萧家‘不容流落在外’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