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因为你喜欢裴时安,因为你嫉妒我。”
“更因为我没有背景,我是丫鬟出身,没有母族撑腰,没有靠山倚仗!你欺软怕硬!伤害我,比伤害你公婆父母,比伤害顾宴池、柳如月,代价小得多。”
乔晚晴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说的……全对。
全对。
“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你好自为之。”
花奴转身,朝门口走去。
秋奴收起短剑,跟在她身后。
门在身后关上。
洞房里,只剩下乔晚晴一个人。
她站在床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蹲下身,捂住脸,无声地痛哭。
她恨了这么久的人,到头来,竟是自己恨错了。
她不甘心。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不甘心?
花奴说得对。
她不敢恨该恨的人,只敢对最好对付的人下手。
她懦弱。
她可笑。
她可悲。
窗外,月色如水。
洞房里,只有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