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狠狠攥住,他诧异道。
“花奴,你怎么在这儿?”
花奴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顾宴池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扇紧闭的禅房门上。
他眼睛陡然一抖,唇瓣微动。
“父亲。”
他快步朝禅房走去。
“父亲!”
话音刚落。
“噗!”
鲜血洒在窗棂上。
殷红刺目。
顾宴池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呆呆地看着那扇门,看着那滩还在往下淌的血。
“父亲……”
他的声音发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花奴站在原地,闭上眼。
阳光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那双紧闭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