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幡早已取下。
花奴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盏灯笼。
那是裴时安亲手给她做的。
竹篾编成的骨架,糊着薄薄的绢纱,上面还画着一枝凌霄花。
他说,愿他们的情意如凌霄,步步高升,渐渐光明。
花奴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朵凌霄花,脑海中浮现出他做灯笼时的样子。
坐在书案前,低着头,认真专注,偶尔抬起头,朝她笑一笑。
“华农,你看,快做好了。”
“华农,喜欢吗?”
“华农……”
花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光。
许久。
花奴拿起桌上的那支断箭,在指尖轻轻转动。
箭头上的铭文,已经被她看了无数遍。
高高在上的那位,暂时弄不死。
但有个人,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