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很恨你。”
盛廷琛神情寡淡,“恨我也无妨,这是你的自由。”
容姝看着他这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她所有的情绪在他眼底仿佛都无足轻重,她根本不值得他去在意,一如五年前一样。
“你就要一直这么拖着我是吗?”
盛廷琛,“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
容姝猩红的眸子盯着他,“当初是你说的离婚。”
盛廷琛低沉冷静的声音,道:“我可以掌握更改一切的选择和决定,但容姝你不能。”
容姝攥紧手指,情绪似在爆发的边缘,“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