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断闪现那不堪的一幕让她全身颤抖作呕,身体的难耐和精神双重折磨。
她一手撑着床沿站起身。
然而男人已经走到他面前,就在他将容姝抱上床时。
门突然被打开。
男人吓了一跳。
回头看到出现的人,脸色一片惊骇,男人的眼神如一片片刀刃凌迟在他身上。
让他一时忘记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没等他反应过来。
男人被保安押了出去。
盛廷琛弯腰伸手将女人抱起来时,容姝应激反应似的喘息地吼道:“别碰我!”声音虚弱无力。
盛廷琛手臂顿了,继续将她抱了起来。
容姝呼吸更加急促,双瞳泛着盈盈泪珠在挣扎着视线从女人因为药物染红的柔颊,落在她起伏胸膛,
他喉间一滚。
顿了两秒
他将容姝放在床上。
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只身下最后一件贴身的针织连衣裙,勾勒着她优美的曲线,长发散在身下,细长泛红的脖颈鼓起的青筋,双手紧紧揪着,眼泪从两颊滑落。
盛廷琛单膝跪在床沿,俯身压下,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哄道:“很快就不难受了。”
跟着他的人早已自觉将门关上。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掉,松开领结,解开手腕上的腕表。
他伸手去脱掉女人最后一层衣服时,容姝感受男人的触碰挣扎起来,“不要。”
盛廷琛强势地摁住她,“我们是夫妻,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温柔的声音像安抚自己的妻子。
容姝望着男人,最后的理智在溃散,眼底甚至带着恐惧,沙哑嗓音哽咽祈求道,“盛廷琛我求求你,别碰我,带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