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查明真相,他可以不顾一切的放出‘终极大招’。
哪怕让藩王们争得你死我活,也在所不惜。
【哼,说咱下不去手?】
【咱就让你看看.咱朱元璋是个怎样的皇帝!】
……
与此同时,燕王府。
书房内的朱高炽三兄弟,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谁都没有说话,唯有烛光摇曳。
连日来的杀戮,已经让他们三兄弟濒临崩溃。
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识那位皇爷爷的狠辣。
压抑的气氛,蔓延整个书房。
仿佛明日就是他们的死期。
最终,朱高煦忍不住一拳砸在桌上,双目赤红:“虎毒不食子!皇爷爷他……他真的疯了!”
说完这话,他下意识抓起自己的佩刀,仿佛只有这把刀,能安稳他烦躁且恐惧的内心。
而一旁的朱高燧闻言,脸色也惨白如纸,带着哭腔道:
“二伯废了……三伯、五叔也被圈禁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们父王?”
“我可听说,有人在传谣父王曾与太子大伯讨论养生之道,甚至还请教方士炼丹.”
“你们说皇爷爷他会信吗?”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气氛又骤然冷了几分。
就连一向稳重的朱高炽,肥胖的身体也不禁微微颤抖。
只见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虽然朱高燧说的那番话,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谣言,以那位皇爷爷的英明,是不会相信这些谣言的。
但是,这只是在正常情况下。
如今那位皇爷爷已经杀红了眼,谁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态?
万一他带着‘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态度,针对燕王府
朱高炽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可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
好在朱棣那句‘静待天明’的密信,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勉强支撑着他。
“闭嘴!”
朱高炽低吼一声,强迫自己冷静:“现在这种时候,我们越是慌乱,死得越快!”
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毅然道:
“从现在起,燕王府任何人不得外出!所有用度减半,对外只称我等惊闻噩耗,悲痛欲绝,正在府中为伯父、叔父祈福!”
“我们要比任何时候都更像‘孝子贤孙’!更要表现得……人畜无害!”
“可是.”
朱高燧哽咽道:“这样真的有用吗?皇爷爷他.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怕什么?!”
朱高煦咬牙切齿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又没做亏心事,凭什么不放过我们?”
说完,仿佛要找一股支持自己的力量,他又看朱高炽,目光灼灼地道:“你说是不是,老大?”
朱高炽皱了皱眉,正欲开口,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慌慌张张的禀报声:
“世子爷,大事不好了!蒋瓛.蒋指挥使带着一队锦衣卫闯进来了!”
轰隆!
此话一出,三兄弟如遭雷击。
特别是朱高燧,直接就吓得瘫软了下去,哭诉道:“皇爷爷真的不会放过我们呜呜呜.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吃够猪头肉呢”
“老三!你给我起来!”
朱高煦抓着佩刀,大步上前,一把拉起朱高燧,恨铁不成钢地道:
“大不了咱们跟他们拼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可是,可是我们拿什么拼啊.”
朱高燧听到朱高煦的话,哭得更凶了。
而朱高炽则惊疑不定地看着窗外,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后强忍着恐惧,低喝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
“老二!把你的刀收起来!”
“老三!把你的嘴闭上!再嚎!别怪为兄替父亲收拾你!”
说完这话,朱高炽的大哥威严,展露无疑。
只见他狠狠扫视了一眼两个弟弟,然后重新回到座位,深吸一口气,带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平静,直视门外。
很快,蒋瓛就带着比上次更多、气息更冷峻的锦衣卫直接闯入书房,并且毫不客气地开始‘例行检查’书房各处。
那种毫不掩饰的搜查意味,让朱高煦差点按捺不住拔刀相向,被朱高炽用眼神死死按住。
“蒋指挥使,这是何意?”
朱高炽强作镇定的站起来,胖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蒋瓛面无表情,拱手道:
“世子爷恕罪,皇上有旨,京中逆党未清,为保王府安全,需再行查验。”
“另外,皇上还有几句话,要问世子爷和二位王子。”
说着,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三兄弟,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皇上问:秦晋二王结党营私、祸乱朝纲,周王炼制邪丹,间接坑害储君,现已全部伏法。世子与二位王子,对此有何看法?”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
说同情,是同情逆党。
说拍手称快,又显得薄情寡义,且可能被引申为幸灾乐祸,早有预谋。
朱高炽心念电转,立刻躬身,语气沉痛而恭敬:
“回指挥使,秦晋二位伯父,以及五叔周王之事,臣等闻之,深感震惊与痛心!”
“身为宗室子弟,未能及时劝谏长辈走正道,臣等亦有失察之责!”
“唯今唯有闭门思过,谨守本分,盼皇爷爷保重龙体,勿因逆臣贼子而过度伤怀。”
这回答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宗室应有的‘痛心’,又撇清了自己,还体现了对皇帝的关心。
蒋瓛不置可否,继续问道:“皇上再问:张飙此前多次提及藩王之害,甚至狂言废黜藩王俸禄,三王子朱高燧曾多次与张飙接触,是否跟他探讨过此事?或者……听过其类似言论?”
图穷匕见!直接指向了最敏感的核心!
朱高炽下意识看了眼脸色发白,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