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录,几个关系还行的朋友不是刚工作就是也在挣扎,实在开不了口。
他之所以沦落至此,也是因为之前实习时,那个秃顶主管想潜规则同组的女同学,他气不过,趁着酒劲把主管揍了一顿。
后来主管怕事情闹大,私下给了他一笔‘封口费’让他滚蛋。
可是,还没消停几个月,他就被公司以‘偷窃办公用品’的莫须有罪名辞退了。
之后找工作也是四处碰壁,积蓄都快花光了,差点走上绝路……直到偶然获得这穿越两界的能力。
“唉……”
张飙叹了口气,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却与他无关的人群,心里一阵唏嘘。
视线无意中又扫过右臂那个【50kg】的标记,越看越来气。
“这破能力,一点屁用都没有!”
“还他妈再穿回去受一遍罪,才能带东西回来?!等到那时候,老子估计都饿死街头,睡桥洞了!”
他越想越憋屈,不由得抬手,泄愤似的朝着那个虚拟的【50kg】标记捶了一下。
就在他拳头落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他面前的虚空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个东西毫无征兆地掉了出来!
“卧槽!”
张飙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
入手沉甸甸,冰凉凉,还带着精美的纹路。
他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不是李景隆扔上断头台的那条玉腰带吗?!
还被自己吐槽压变形了……
难道……自己想错了?
不是要再穿越回去,而是已经带了【50kg】的东西回来?!
想到这里,他猛地再看向自己的右臂。
只见那个【50kg】的标记,数字一阵模糊跳动,迅速变成了【48kg】。
张飙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声近乎破音的狂吼猛地在这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响:
“我尼玛——!”
“发财啦——!!老子真的发财啦——!!”
他死死攥着那条冰凉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腰带,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原地蹦起来。
原来这【50kg】不是下次的额度!是这次就已经带回来的总重量上限!
而且……而且他可以通过‘捶打’标记的方式,把带回来的东西从那个神秘的‘存储空间’里取出来。
李景隆的玉腰带顶多一两公斤,所以取了之后,额度变成了【48kg】。
那剩下的【48kg】额度里……还有什么?!
张飙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堪比探照灯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再次举起拳头,带着无比的兴奋和期待,朝着右臂那个【48kg】的标记,狠狠捶了下去。
“大明online!给老子爆金币吧——!”
………
另一边,大明世界。
老朱再次醒来时,已是晕倒后的第三日下午。
他躺在龙榻上,脸色灰败,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华盖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云明和几个御医小心翼翼地在旁伺候。
“皇爷,您醒了!”
云明惊喜地低呼。
老朱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声音沙哑干涩:“蒋瓛呢?”
“蒋指挥使一直在外候着。”
“叫他进来。”
蒋瓛快步走入,跪在榻前,将老朱晕倒至今晨的局势详细禀报:
“皇上,刑场周围的民变已被弹压下去,五城兵马司与锦衣卫联手,驱散了大部分聚集的百姓,抓捕了数十名带头冲击、煽动闹事者。”
“目前应天府表面已恢复秩序,但……市井之间,议论纷纷,‘六月飞雪’、‘张青天’等言,禁之不绝。”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臣已加派密探,监控各处茶楼酒肆、城门要道,严防流言扩散。”
“只是……此事影响太大,恐怕难以完全封锁,若传至地方……”
老朱闭着眼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搭在锦被上的手,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知道,民心这东西,一旦失了,再想挽回就难了。
张飙用命和这场诡异的雪,在他与百姓之间,划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传朕旨意。”
老朱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不容置疑:
“一,被捕民众,详细甄别,首恶严惩,胁从……教训一番,驱散了事。”
“不得再大肆抓人、杀人,一切以安稳为上。”
“二,八百里加急,传讯冯胜、傅友德、叶升,给咱牢牢看好秦、晋、周三王的封地!”
“一兵一卒不得妄动,一应政务照旧,但有异动者,无论何人,先斩后奏!”
“告诉他们,稳住封地,就是大功一件!”
“臣,遵旨!”
蒋瓛领命,心想皇上总算没有在盛怒下做出更激烈的决定。
“还有!”
老朱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蒋瓛:“去把沈浪、孙贵、李墨、武乃大、赵丰满那五个小崽子,给咱叫来。”
【看来,皇上还是不肯放过张飙的同党啊!】
蒋瓛心中暗叹,嘴上却不敢多言,连忙道了句:“是!”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沈浪五人就被带进了华盖殿。
“臣等,参见皇上!”
他们显然已经从张飙身死的这件事中,渐渐走出来了,但面对老朱的时候,却多了一种不卑不亢。
老朱靠在榻上,仔细地审视着他们,仿佛要从他们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
“张飙临死前,可曾交给你们什么东西?或者,跟你们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老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