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的真切，眼前这一幕幕都是真实的，他们非要怀疑自己中了某种幻术不可。
“这不可能……”
“我是在做梦……我要回京……”
“暗夜军何在……”
四皇子平日里即便谋略再深，此刻也有些破防了。
正因为他手中有暗夜军，掌控朝野内外各种世人所不知道的消息，这才会如此接受不了。
在他掌握的消息中，孟尘身边绝对没有这样一位强大的存在才是！
如果说，孟尘身边在京城中出现的几位高手，他没掌握消息还能接受的话。
那么眼下，则彻底怀疑人生了。
最重要的事。
他想起了府中那一地的头颅……
这绝对是孟尘干的！
先前，他只是有所怀疑，眼下可以百分百确定了……同时他也更恐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