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地球的事情,终究是此人心中的一根刺。
“怕也没用。”瞿知白沉声说道,“而今普天之下,唯有此地,才是最安全的。如果连待在这里,都要惧怕的话,那么不论你去到哪里,都只会变得更加不安的。”
云鹤逸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这里是玉衡宗的圣城,若是连这里都不安全的话,那天底下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可是,这种龟缩躲避的行为,实在是令他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