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银锏横跨一步,直接就拦住了王乘箫的去路。
“蝼蚁,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小爷我记不住了,来,重新说一遍,声音响亮点,不要跌份。”朱禹行冷笑着。
说话间,抬手就是一锏砸了下去。
银色的灵能伴随着先天真元从大锏上冲出,化作一只敲骨重锤,再次将王乘箫砸得横飞了出去,胸口塌陷,大口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