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能滴出水来。
“砰砰砰……”
磕头声响起一片。
过了半晌,整个房间内除了几个早已死掉的女人,只剩下高哲一个。
天终于放晴了,昏黄的阳光从窗外撒进来,在墙壁上切割出一块黄色的亮块。
高哲跌坐在明暗交界之间,神色晦暗。
“我……做错了……不,我没做错!剥削和玩弄他人的,一样该死!”
“苏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