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黑咕隆咚的,到处都是一样的参天大树,连刚刚来的一点儿痕迹都找不到了。
见到幽兰牧的狼狈样,酒糟鼻老头在一旁乐的是拍腿放声大笑,他可不会管什么长辈身份,毫不留情的嘲讽着幽兰牧。
“兰邪斯,你到底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是不可以出去的。”兰生看着兰邪斯的方向大吼的说道。
谁知,接二连三的炸响传来,而且每一次都是正中议政殿这个目标。
她现在能猜到万朋那时的心思,可是,这明显也是一场赌博,一场以命为注的赌博。幸好,万朋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