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与促狭的宠溺,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邪气。
后来,秦明微微俯身,在月婵光洁的、犹带薄汗的额头上,落下羽毛般轻柔的一吻,温声哄道:
“乖乖在这里等着,为夫这便唤人过来,为你沐浴更衣。”
月婵闻言,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勉强从迷蒙中聚起一丝神采,急切地道:
“妾身,为郎君更衣。”
她的声音略带沙哑,透着一股慵懒与娇媚。
秦明缓缓摇头,动作轻柔地扶住月婵圆润细腻的肩头,将她按回柔软的锦褥中,柔声道:
“安心歇着,为夫去去就回!”
月婵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暖意和不容置喙的力量,心中暖流涌动。
那份被珍视的感觉让她鼻尖微酸。
然而,多年以来,长孙皇后的言传身教,以及初为人妇迫切想要表达情意的冲动,却占了上风。
她朱唇紧抿,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执拗的温柔,坚决地摇了摇头:
“妾身...想亲自服侍郎君。”
“还望郎君成全!”
秦明闻言,宠溺一笑,只得听之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