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偏偏把我蒙在鼓里,让我一个人担惊受怕...”
“这...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
李渊静静地听着秦明的爆发,脸上并无怒色,反而露出一丝理解和歉然。
待秦明气息稍平,他才抬手轻点密旨,指尖落在“申时三刻”上,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沉重:
“那个逆子若真如圣旨所言——顾念亲情,我又何苦如此大费周章!”
“唉,午后,我之所以命阿福进宫讨要这份圣旨,不过是安你的心罢了!”
秦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