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绦稍微松开了些许,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
她一手撑着身子,微微支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则轻描淡写地拢了拢胸前的衣襟。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无悲无喜,宛如供桌上的玉石雕像。
秦明微微一怔,脱口而出道:
“你怎么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