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所用。”
第三名负责抵近港口的校尉神色更为凝重:
“报大总管!末将驾船抵近至港口外约三里,肉眼已可辨清港内详情。”
“建安港规模不小,栈桥齐整,但……港内仅有十余艘形似艨艟的斗舰,余者多为运输漕船及渔舟,总舰数不超过四十。”
“岸上守军旗号稀疏,巡逻队数量不多,且……”
他顿了顿,
“且见有船夫模样的身影在码头搬运货物,神色如常,不似大战临境。”
没有预想中的森严壁垒,没有枕戈待旦的紧张气氛,甚至显得有些……松懈?
庞孝泰和公孙武达的眉头锁得更紧。
这太反常了!
建安作为高句丽西海岸门户,面对如此庞大的不明舰队逼近,即便不全面戒备,也不该是如此近乎“无视”的状态。
李渊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转向宗武身边的中年汉子。
宗武会意,侧身介绍道:
“陛下,此乃九年前奉命潜入建安城的‘玄’字七号,化名朴顺,以行商身份为掩护。”
庞孝泰:“……”
公孙武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