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于是硬着头皮说道:
“那艘飞云号的造型与陛下的鸿渊号颇为相似,只是稍小了一点儿。”
“依卑下看,并非洛阳水师之战船!。”
“此外,”他抿了抿唇,继续道:
“据卑下所知,秦总管麾下舰队,除了十艘战舰、十艘漕运船,以及船上的船工,并无洛阳水师将士!”
公孙武达不死心地问道:
“那你可知,我洛阳水师去了哪里?”
地三闻言,轻轻摇头。
“卑下无从得知!”
话音落下,厅中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的死寂,比之前更深,更重。
刚刚还在羡慕洛阳水师白得了一份军功的在场诸将,此时一个个呆若木鸡,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他们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
与秦明相比,他们攻下建安城所获的功绩,简直……微不足道。
建安城虽是一座雄关,但李渊麾下,是两万余正规军。
而秦明呢?
仅有千余亲兵、家将,十一艘战舰。
这样一对比,高下立判。
坐在胡榻上的李渊,将这群骄兵悍将的表情收入眼底,心中暗自得意:
[哼!竟敢当众质疑我家贤婿,被打脸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