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福伯一边磨墨,一边低声问道:
“陛下,咱们还去大连湾吗?”
李渊停笔、抬眸,瞪了福伯一眼,没好气地道:
“去!当然要去!”
“万一,那臭小子‘贪生怕死’,老老实实在大连湾等朕会合,怎么办?!”
“若是,去晚了,岂不是又要贻误战机?!”
福伯:“……”
[合着,好赖话,都让你说了呗!]
李渊见福伯吃瘪,咧嘴一笑,继续道:
“再者,他只在大连湾留了几百家将,朕若是不去大连湾,怎么为他兜底?!”
“万一,卑沙城守将不计伤亡,驰援牧羊城,那臭小子此前的谋划,岂不是要付诸东流?!”
福伯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忖:
[陛下,您这张嘴……真是……]
但他终究没敢说出口,只是躬身道:
“陛下圣明。”
李渊挥了挥手,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重新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
“传令下去,舰队全速前进,目标——大连湾。”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