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织往后一仰,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道:
“你能瞒我多少是你的本事,但要是让我打听到你口中之外的事情,我就不客气了。”
死男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总是特殊的。
幸好是林一琳,还好是林一琳,要是余松松,我早就给你榨干了!
不行,还是有点生气。
让他也难受难受。
“你把裤子脱了。”
苏慕织忽地说。
“啊?”
“啰嗦什么东西?”
苏慕织抓了几把。
然后,然后就是鹿死谁手呢?
pS:明天去医院复查,今天没有了,翻白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