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果断了?”
“简单的来说,你变得犹豫了一些。”
“我可从来没有犹豫过。”
“我宁愿你犹豫一些。”
沈晚鱼深深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袅袅而上,很快就消失。
犹豫代表着选择,选择代表着可能。
“可犹豫的话,我才是最可憎的。”
“也是,你要是真的那样做,我可能早早就和你拉开距离了吧。”
沈晚鱼扭头,头发与草摩擦,发出弱不可闻的沙沙声:
“责任心是为数不多的优点。”
“什么叫为数不多的的优点?”
“因为缺点太多,盖过了你的优点。”
“部长你倒是相反,因为优点太多,盖过了缺点。”
“我有缺点?”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道理还要我教你?”
沈晚鱼抿嘴微笑,晃着脚踢了踢他。
“你说的对。”
她轻轻点头,表示肯定。
两人不再说话,躺在草地,看了好一会儿的星空。
沈晚鱼扭头看向身边江临渊。
她想,以后即便过了很多年,她或许都会想起今天。
流淌的银河高悬夜空,还有脸上带着微笑,假装看星空,偷偷看向自己的江临渊的眼睛。
“部长,你看我眼睛是不是有星星,好不好看?”
江临渊兴冲冲地问:
“要不要送我个礼物?”
你是我见过眼睛最漂亮的男孩子。
我们或许可以共同探讨一些美好的事情。
我要和自幼伴我长大的闺蜜打一架,等我。
孩子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部长,小连招快来吧!
沈晚鱼望着他,别过脸。
还是忘掉比较好。
“部长和学长再说什么悄悄话呢?!”
林一琳踮着脚走了过来。
“我……我拍照了,要……要惩罚吗?”
张君棠捧着相机。
沈晚鱼看着两人,做坐起了身子:
“说他有多喜欢我。”
“诶?”
“唔……”
没给两人反应的时间,沈晚鱼站起了身子,走进自己的帐篷:
“早点休息。”
林一琳这下反应过来,看向还躺着的江临渊:
“学长!你们都聊了什么啊!”
“我……我听……听就好了。”
张君棠点头。
部长你这家伙,引怪给我打是吧!
齁里泄!真可恶!
应付完林一琳和张君棠后,江临渊也钻回了自己的帐篷。
将今天见闻的照片发给了小苏还有盗圣。
【呵呵】:夜不归宿?
【少女阿松】:学长在哪里啊?我也想去!
又和两人聊到半夜,江临渊迷迷糊糊的,不太想刷新状态。
睡个安稳觉吧!
……
夜里,江临渊被手机电话吵醒,头有点晕,来一发焕然一新。
接电话,耳边响起了林一琳压低的声音:
“学长……学长,你睡着了吗?”
“没睡着,我梦游呢。”
这小一琳,深更半夜打电话干嘛!
“我有点不习惯露营,睡不着,就想着和你聊聊天。”
林一琳小声地说。
“你来我这吧,张君棠被吵醒了不太好。”
江临渊说。
就当哄小孩睡觉了,反正自己现在也不困。
“可……可以吗!”
林一琳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些,随后又压低了,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我马上就来。”
过了一会儿,江临渊拉开帐篷,林一琳有些紧张地走了进来:
“学长的帐篷好……好小啊。”
说谁帐篷小呢!你看见了就说!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我这个肯定没有你们双人帐大啊。”
“哦……哦……”
林一琳盘腿坐了下来,东张西望,很局促不安的模样。
你是来露营的,不是来路淫的啊!
“说……说些什么啊,学长。”
林一琳和江临渊两个人待在一个狭小的空间,脸颊无比发烫,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那我们说有一对情侣在野外……”
“换……换一个!”
林一琳跳了起来,挥着手打断了江临渊。
帐篷空间并没有那么大,她刚刚站起身来,脑袋就撞到了顶,原本内心就紧张,这一下子便摔了下去。
扑到了江临渊怀里。
“不……不小心的!”
林一琳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手脚并用的远离了江临渊。
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偷偷挨近了点:
“学长……你为什么这么晚不睡啊?”
“和小一琳一样不习惯。”
“我……我……”
林一琳涨红了脸,虽然有不习惯的缘故。
可白天又是骑马抱抱,又是亲亲的,加上昨天自己脑子本就昏昏的。
晚上又见了从来没见过的草原,星空,还有露营睡觉。
一股脑的兴奋劲到了晚上就……
“小一琳你怎么了?脸红的不像话啊。”
江临渊笑着说。
“我……我这是热的!”
林一琳用手扇了扇风。
江临渊抱了一下她,她的身子抖了一下,随后便像软了一样躺在他怀里。
“不用那么着急的,我们以后很长的。”
林一琳躺在他怀里,只觉得无比奇怪。
没靠近之前,分明脑子里都是胡思乱想,可真到了这一步,听着他说的话,心里却意外的平静。
“我……我就是觉得,男女朋友,应该……应该做点害羞的事。”
林一琳脑袋抵在江临渊胸口,说道。
“怎么突然这么想了?”
江临渊问。
“因为……苏学姐肯定和学长做了很多,还……还有……”
林一琳说着,脸又红了,没有说下去,揪着江临渊的衬衫蒙住脸。
“总之,就是有着落后的感觉。”
闷闷的声音。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