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小手。
傅西洲笑了笑,
“行了,别愣着了,赶紧处理了,晚上咱们吃狍子肉饺子,再炖上一大锅肉。”
“好嘞!”
一家人立刻行动起来。
苏雅琴拉着傅西洲走到一旁,
“西洲,没受伤吧?”
“妈,我没事,这会儿野兽都冬眠了,就只剩下这些兔子啊,傻狍子啊出来觅食,这会儿上山没啥危险的。”
傅西洲安抚好母亲以后,拿出刀,开始熟练地给狍子剥皮、分解。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一会儿就把一整只狍子处理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