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把孩子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崇言手上力气也增加不少。
程茉沉声,“你别发疯,孩子是我自己的,留下还是打掉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傅崇言,我们离婚了!”
离婚两个字像是刺中了傅崇言。
他眼里闪过一抹危险,手掌直接扣住程茉的后脑勺,嗓音嘶哑:“什么关系是吗?那我告诉你是什么关系!”
带着怒意的吻压下来,程茉完全被傅崇言禁锢在怀里。
她想挣扎,又完全推不动他。
想咬他,也被他强硬地撬开牙关,蛮不讲理地欺负。
程茉逃无可逃。
激烈的喘息声在房间响起,套房空旷,这点波澜不足以扩散多远。
可氧气却显得那么稀薄。
程茉觉得自己像是溺水了,完全喘不上气。
手牢牢抓着傅崇言,仿佛他是那根可以救命的浮木。
直到傅崇言松开她。
程茉才渐渐恢复清醒。
傅崇言却还没放过她,捏住她的下巴,说道:“这事儿没完。”
程茉因为刚才的缺氧,眼尾发红。
她嗓音哑了:“你是真的疯了。”
傅崇言松开程茉,比起程茉的狼狈,他依旧矜贵。
“比起这个,你不如想想你打算怎么弥补,你欠我一个孩子的事。”
“你简直不可理喻。”程茉说。
傅崇言居高临下看着她,“顺便通知你一声,那个小东西跟我做了亲子鉴定,一周后会出结果。”
“程茉,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傅崇言的语气带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