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的空档期,能好好地训练,就好好地训练吧。
争取到时候能少些死伤。
分完粮食,卫寒这就带着人,去村外的空地上操练起来。
新来的练习队列,老人在卫寒的指导下练习劈砍这些动作。
当初老乞丐交给许长年刀法的时候,许长年也把其中的两下子,传授给了青山村众人。
但练了一段时间后,没什么大用处,还是得让卫寒带着从基础劈砍开始练习。
许长年现在是个正经的习武之人,他练习那杀人刀法,自然是能明白其中的奥秘。
卫寒或许也能理解,他也是半个习武之人,学过拳击功夫。
但是护村队里面都是一般老百姓,既没有习武的底子,也没有见过大阵仗,让他们练习那些刀法太过难为他们了。
“卫寒,等他们基础动作练熟了,就开始真人对抗。”
许长年看了一会儿后,跟卫寒吩咐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很容易误伤的,毕竟大家伙的水平参差不齐。”
“而且大部分人都没备护具。”
卫寒回答道。
“伤就伤了呗,训练的时候受些伤,总好过日后送了命。”
“谁有意见,就把我这话告诉他。”
许长年坚定地吩咐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这是曾经在蓝星,用成千上万条生命,总结出来的真理。
尤其是适用于这种冷兵器时代。
“我明白了。”
卫寒点头应下。
“等我过阵子去县城的时候,多买些草药回来,小伤应该是问题不大。”
——
周家镇上,
周志远家里忙活的是热火朝天,每天都有驴车来他家里,给他送收集好的元宝槭汁液。
每天熬汤还得从外面招募人手,渐渐地就从周家镇传开了,自然是传进了周府之中。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那周志远熬了糖浆,准备卖钱。”
“应该是许长年那边安排人,看那里里外外的,采集的可是不少呢。”
王管家把镇上的情况,跟邓平汇报着。
“元宝槭的汁液,熬成糖浆,很赚钱么?”
邓平不解地问了一句。
“一斤糖浆,也有个几百文钱了,对于小老百姓也是个大钱了。”
“少爷肯定是看不上的。”
王管家给邓平算了算。
“钱倒是不多,但那个周志远跟许长年是亲家,可不能让他们舒服了。”
“必须让他们血本无归!”
“那王八蛋许长年,在县令面前把本少爷往死里夸,可害苦我了。”
邓平一想起许长年,顿时就恨得牙根痒痒。
都是因为那许长年,在县令面前往死里捧他,说他文武双全。
说什么:上马剿贼寇,提笔安乾坤!
县令当场就听乐了,也不管真假,反正不用县衙出钱出人。
当场就暗示邓平,让他带着私兵帮助县衙剿匪,还得出钱出粮。
这县衙剿灭土匪所需要的粮草,一般是县令征收的安民税,另一半就是他们周府出的。
上万斤粟米啊,还要提供钱财!
哪怕是以周府的财力,那也是大出血了,活脱脱一个冤大头。
本来啥事都没有的,邓平看热闹就行,甚至背后捞一波。
都是许长年害的!
“那我找些地痞无赖,去周志远家里闹上一闹……肯定让他安生不得!”
王管家在边上说道。
“哎~”
“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咱们都是读书人,做人做事要文明!”
“找些地痞流氓什么的,实在是不雅,主要是不够过瘾!”
邓平赶紧否定王管家的说法,对于上门闹事这种手段,多少有些不屑。
“那少爷您……”
“糖浆熬好了不得卖嘛,那就等他们卖的时候,让他们亏的血本无归,不但白忙活还得欠下一身债!”
“还是少爷您畜生……不,还是少爷您的手段高明!”
“哼,县城那边购买装备的事情,已经谈妥了,近日就会偷偷从武库运出来,你把事情安排好,那可是足够装备上百人的,不能出差错!”
“老奴明白~”
——
随后几天的日子,青山村再次陷入平静之中。
冬去春来,严寒渐渐散去,小月山也重新染上一抹绿色。
从新年算起来,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春天要来了。
“我算了算,这一个月的功夫,采集的元宝槭汁液酿造出来的糖浆,一共是一百一十斤左右!”
“还有好些在我爹那边。”
芸娘这边忙活了近一个月,采集糖浆的工作,总算是落幕了。
这些日子,芸娘真的是片刻不敢歇息,天亮了就带着人去找元宝槭收集汁液。
每次都要等到天黑才回来。
小月山上收集完了,就去附近的乡野之中收集,跑遍了十里八乡。
光是元宝槭的汁液,每天都有上百斤,总计不低于四五千斤
许长年也没有仔细去算,但两头驴车可是没有闲着,每天都在周家镇跟青山村之间来回忙活。
周志远那边熬糖浆忙不过来,还从镇子上雇了四五个人,多架起三口大锅来。
这总算是忙完了。
一百一十斤的糖浆,现在都储存在罐子里,大部分还在周志远那边。
少部分因为要做成梅花糖,所以运到了青山村这边。
“这些糖浆,直接卖的话,都有个六十两银子了。”
“那些梅花糖真能卖这么贵么?你可别把事情搞砸了。”
对于许长年卖糖的时候,芸娘还是有些担心的。
一斤糖浆做成二百块梅花糖,然后一块糖卖几十文钱,顶好几斤粟米了。
这让芸娘有些无法理解了。
哪怕许长年说的价格低一些,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