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横挡在门口,没有让许长年进去的意思,身后就是那会酿酒的张本财了。
他儿子则是蹲在炉子边烧着水。
“许三爷要是想喝火烧酒,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老张啊,别在那傻愣着,赶紧给许爷取上二斤火烧酒。”
牛横到底还是老了,这几十年的里正不是白混的。
听见许长年说酒的时候,牛横差点就绷不住了,瞳孔巨震,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可是门赚钱的大生意,难道许长年也看上了?
不妙,不妙啊!
于是牛横把话题岔开,都没说要钱,直接白送许长年二斤火烧酒。
火烧酒,就是张本财父子酿出来的高度酒,名字取得倒也合适。
“二斤……那得一两银子……我这就取……”
张本财听见要白送的话,还好一阵心疼呢,但随即就被牛横一个眼神制止。
许长年这明显是来者不善,你还舍不得这两斤酒?
相思了是吧?!
许长年在边上看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咳嗽一声。
咳咳~
“哪这么多废话,年哥儿,您别嫌我说话不中听,这二斤酒够兄弟们塞牙缝吗?”
“一人连一口都分不上!”
“哥几个,咱们进去自己搬!”
听见许长年的咳嗽声,癞头带头开口,也不管挡在门口的牛横,闭着眼就往里冲。
身后那俩人一起跟上,三个人一用力,当即就把牛横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