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办私塾,我的本意就是为了咱们村里好,能让村里的孩子能读书识字。”
“自然是对外开放的。”
“要是愿意让孩子来上私塾,就每个月给五斤粟米,就当束脩了。”
许长年琢磨之后,说出个很中肯的价格。
每个月五斤粟米,差不多就是一百文嘛,一年一两银子左右。
这收费绝对是不贵的。
对于大部分人家也能负担得起,无非就是咬咬牙,一个月少吃那么几顿。
其实许长年也不指望这些粟米干什么,毕竟他现在每天都是几百斤的消耗量。
之所以收一点,那是怕有人门槛太低,有人来闹事。
并且要是全都免费上的话,哪怕是没人珍惜这个读书的机会,必须要设置一定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