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啊:“组乐队原来是这么沉重的事么?”
“你跟我来就是。”绘玲奈买了两张票,带着上杉宗雪进场,来到了一处角落。
这个live规模比较小,角落也比较隐蔽,上杉宗雪也不声张,就默默地跟在她的身旁。
两人在角落站定,池田绘玲奈主动道:“我也是偶然才发现了这个地方,别看这里环境小,粉丝狂热得很,吵吵闹闹的,等等你就知道了。”
上杉宗雪看着她认真介绍的模样,嘴角也不由得变得柔和。
他大概明白为什么绘玲奈会来了。
果然,随着表演开始,陆陆续续有几十号人进场,吉他声响,四周的音响盖过了一切感官,乐队开始演奏,主唱开始引吭高歌。
声音太大以致于上杉宗雪完全听不清楚主唱在唱什么,但是一种久违的畅快感开始冉冉升起。
一起吼,一起跳,一起叫,情绪的共鸣和感官的宣泄中,池田绘玲奈终于放下了平时高傲淡漠的面具,释放着自己的本性。
是啊,她的身上本来就流着海外的血,她本来的性格中就带有阳光泼辣的一面,他可以感觉到绘玲奈的情绪共鸣,在这种社会中,她被压抑得太久了。
她的性格确实不太讨人喜欢,也不容易和别人相处,但是不停地遭到性骚扰和职务威胁难道是她的错么?
如果池田绘玲奈选择去当一个职业柔道选手,肯定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国手。
上杉宗雪至今也没有明白为什么池田绘玲奈会选择放弃自己已经练到相当高水平的武艺,转而选择上京当女警。
他相信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不喜欢这个吵闹的环境,于是他没有大喊大叫,而是静静地看着她释放情绪,偶尔与她目光交接,适当地鼓鼓掌,表示赞许。
能得到上杉宗雪的正反馈,池田绘玲奈很开心。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自己要为此付出的代价了。
就在嘈杂纷乱的乐队live中,上杉宗雪很自然地伸过手,轻轻地按在了池田绘玲奈的膝盖上。
池田绘玲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
但很快,就好像默许了一样,她将注意力转回了台上。
上杉宗雪的大手按在池田绘玲奈包裹在黑色丝袜的膝盖上,缓缓地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极致细嫩、饱满柔韧、淡淡的体温。
池田绘玲奈的双腿不似渡边美波那般小巧,也不如麻衣学姐那边精致完美,宛若艺术品。
可发达的腿部肌肉摸起来令人有些心安。
只是轻轻地顺着丝袜表面滑动,都觉得像是在摸一块墨玉般,温暖紧实。
绘玲奈几乎从不涂指甲油,在训练时,她的脚指甲都修得很齐全,没有丝毫特别。
然而她今天却涂了,而且还涂得有点不太均匀。
上杉宗雪有点遗憾于这双丝袜是足尖加固的款式,否则观感会更好。
不过那种款式其实不太适合穿出家门活动,他在其他人身上尝试过了。
上杉宗雪把玩着手中的墨玉。
这种举动,池田绘玲奈不可能感受不到,哪怕周围都是歌声和嘶吼声。
她的耳根一点点地变红,目光渐渐涣散,神色变得迷离。
呼吸也有点乱了,她开始忘记掉唱到哪里了。
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反抗的迹象,既没有开口阻止,也没有踢开上杉宗雪的手,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上杉宗雪方便些。
她今天很感动。
明明是那么贪心,那么过分的要求,明明上杉宗雪已经把她带进了新家打算告白了,她还是那么贪心,她既要又要,她太贪婪了,她离不开他却又想拒绝他。
雨中的天妇罗大餐,她很开心。
所以,自己也要让他开心。
这男人的喜好很简单,不是么?
说到底,自己能给他的,也就是这些了。
上杉宗雪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就收手了,池田绘玲奈有些紧绷起来的娇躯也一点点放松下来。
两首歌结束,池田绘玲奈将一双黑丝玉足套回高跟鞋中,扭头看向身边的上杉宗雪,眸子闪烁,像是夜空中明耀的星辰。
我们又扯平了哦。
等到从RiNG里面出来,已经是下午时间了,池田绘玲奈和上杉宗雪之间带着点诡异的沉默。
“还有点时间,该训练了,上杉君。”池田绘玲奈突然说道,她脸有点红红的,表情有点气呼呼的:“我平时教给你的武艺,都没有落下吧?”
“我……努力。”上杉宗雪看着母暴龙的眼神,压力山大。
“嗯,空手道的技巧,我教得差不多了,从今天开始,我觉得我可以教你一点柔道的技巧了。”池田绘玲奈不怀好意地轻笑着。
“啊?我的意思是,先学空手道,柔道的事……”上杉宗雪感觉到池田绘玲奈的不怀好意。
“我才是师傅,我才是决定你学哪个的那个人。”池田绘玲奈轻轻地挑起下巴,双手握住包包的带子,姣好深刻的脸上满含着笑意:“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今天就教你柔道入门!”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和空手道一起教了?”上杉宗雪心想这一关是逃不过了。
“是不是很无聊?”高挑美人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
上杉宗雪摇着头,温声道:“什么无聊?”
池田绘玲奈嗔道:“陪我看乐队演出,是不是很无聊?”
“我看得出,你好像对这些不感兴趣。”
上杉宗雪笑着先点头,再摇头:“我答应过你的,由你安排。”
“而且和绘玲奈师傅一起,怎么会觉得无聊呢?”
听到了上杉宗雪的言下之意,池田绘玲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