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多多倚仗诸位。”
他将对美波的官方感谢与对上杉的私人邀请区分开来,礼节上无可挑剔。
“前田长官。”特命系之中,伊达长宗走了出来,他也是华族,宇和岛伊达之后(即伊达政宗的庶长子之后)。
“宗礼桑可好?”前田利佑微微点头。
“爷爷一切都好。”伊达长宗难得地正经说道:“能得到金泽家主的问候,爷爷想必也会十分高兴的。”
在简短到几乎仪式化的引荐后,前田长官亲自引领整个特命系众人进入宫内厅秘密设施中。
进入一间完全和风、极度安静、甚至能听到庭园溪流声的休息室后,前田长官示意其他人稍候,他以带领上杉宗雪“观赏一副挂轴”为由,与他单独走到了房间远处的角落。
就在背对众人,看似在欣赏一幅墨竹画的瞬间,前田利佑脸上那副顶级官僚的完美面具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
他的身体姿态没有变化,但声音却压得极低,语速加快,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属于长辈的急切和深切的恐慌:“宗雪君……你应该知道了一些事?”
“前田爷爷,请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上杉宗雪认真地点头,也懒得废话了。
“嗯,你这点倒是随邦宪,喜欢直来直去。”前田利佑使用了极其私密的称呼:“情况……远比报告上写的更糟。人心惶惶,上面极为忧惧……我们甚至不知道那恶徒是否还在‘御苑’之内,或者他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宫内厅长官快速而轻微地吸了口气,继续低语,几乎只剩气声:“规矩……那些繁琐的规矩暂时可以放在一边。我需要你,不,是‘我们’需要你,用你的眼睛和智慧,看清楚真相!越快越好,越确定越好!否则……否则风暴一旦掀开,你我都明白,这将不仅仅是某个人的失职,而是会动摇整个……”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中的惊惧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对整个体系信任崩溃、国体蒙尘的终极恐惧。
这件事要是没个说法,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准备切腹了!
说完这短短几句,宫内厅长官立刻恢复了常态,声音也回到了正常的音量,前田利佑大声地对着那幅画微微颔首,好让所有人都听到:“果然是好意境,清幽脱俗,能让人静心。上杉君,稍后便让书陵部的人带你去‘书库’查看吧。”
上杉宗雪面色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明白了,定当尽力。”
他接收到的,不仅是官方的委托,更是一位华族长辈在巨大危机面前,近乎破例的、沉重的私人请托。
“美琴姐,准备。”就在宫内厅的秘密设施中,上杉宗雪叫来法医助手石原美琴,他本人则是展开双臂,池田绘玲奈立即为他披上了白大褂和外面的解剖医用服装。
“…………我还是第一次来皇居。”法医美人自从进入了皇居之后就倍感紧张,她再也不敢和往常一样嘻嘻哈哈,更是不敢习惯性地露出自己狐媚的气质,低眉顺眼,尤其是面对皇宫警察和宫内厅职员那极端严肃的表情,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她之前心里还在嘲笑说宗雪的爷爷急什么急。
现在她总算是感同身受了,这种国家核心之中的压迫感令她觉得两条腿都在发抖。
“诸位,各就各位。”美波大小姐也套上了防护服,对着特命系的众人说道。
“是。”南乡唯、甲斐享、伊达长宗和五十岚隼全都面色严肃,而且心理还十分紧张。
他们所处的位置,距离皇居本丸不过一射之地。
而现在,这个国家的心脏里出现了不明死亡的尸体,还是宫内厅的正社员!
除了上杉美波南乡三人以外,特命系的其他人也就是在进入了皇居之后才知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现在,只有指望上杉宗雪的验尸能力……
宫内厅秘密设施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上杉宗雪很快就见到了在临时解剖室中躺着的不明死亡的尸体——宫内厅正社员石室章雄。
此时已经有皇宫警察的鉴识科职员为上杉宗雪介绍情况了。
“石室章雄,49岁,未婚,宫内厅内藏寮正社员,工作一向非常辛苦负责,据悉没有和什么人有巨大仇怨,他这一段时间并未离开千代田,我们查看了监控发现他只是来往于宿舍和皇居,身上未有明显的殴打伤痕、抓痕或捆绑痕,只有轻微刮擦伤,池塘边土地有疑似滑倒痕迹,当天加班晚归,未在正常时间下班,据悉是受到了皇居侍从那边……”
鉴识科职员还在介绍情况,上杉宗雪淡淡的声音已经响起:“是他杀。”
“皇居内藏寮让他前往查看……啊?”鉴识科职员还没有反应过来。
“告诉宫内厅和皇宫警察,石室章雄死于他杀。”上杉宗雪冷冷地说道:“并非意外。”
“他,他杀……?!”现场的几位鉴识科职员和宫内厅职员们全都张大了嘴巴,惊得说不出话。
你开玩喜呢?
你还没解剖呢?这就说是他杀?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都说上杉首席很厉害,但也不可能这么离谱的吧?
“上杉……上杉首席,我们知道你是最顶尖的法医,但是……您总要给我们一个证据吧?这样我们怎么向本部和宫内厅交待啊?”果然,鉴识科职员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证据马上就有,我现在就开始解剖。”上杉宗雪冷冷地说道:“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告诉等待的前田长官和皇宫本部,告诉他们,我的判断是,这是一起他杀事故!”
“这……”
“我说的话你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