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北顾恭敬回答:“只是深感机会难得,不敢懈怠。”
“刚极易折,过犹不及。”
李畋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悠悠呷了一口,说道:“坐吧。”
陆北顾依言坐下,腰背依旧挺得笔直。
“考了多少名?”
“第七十二名。”
“放在往年,第一次分舍考试的新生,能挤进中舍末尾已是难得。你这成绩,在这泸州州学应该算是开了先例。”
李畋顿了顿,目光直视陆北顾:“老夫说过,考进中舍,便收你入门。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门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