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是中午了。
百姓们依依不舍地散去,陆北顾也下了骡子,给提供骡子并且一直在前面牵着缰绳的小贩认真写了赠字,才进入州学大门。
随后,陆北顾没去膳堂,也没回自己的学舍,而是直接前往白沙先生的住所。
陆北顾在檐下略整衣冠,这才轻轻叩响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进来吧。”李畋那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