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
上了年纪了,没法再像以前一样通宵达旦地宴饮作乐了。
“夜深了,酒也尽了。”宋祁的目光扫过满堂神色各异的宾客,最终落在王逵身上,“王知府,多谢款待,宴,可以散了。”
他不再多言,甩了甩紫袍的衣袖,转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