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怎么长久地在三司使的位置上坐下去”,而是“怎么先让大宋的财政能渡过明年的危局”。
现在已经是嘉祐元年的十二月了,如果明年嘉祐二年就财政崩溃了,那他这个三司使也不用干了。
所以,他没得选。
“然当此国朝财政岌岌可危之际,纵是饮鸩止渴,这杯毒酒,也不得不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