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的肩膀道:“子瞻兄才情天授,此番定能高中。倒是子由,你既要照料父兄汤药,又要独自肩负这候榜重任,顶着寒风挤在这人堆里,着实辛苦了。”
“不妨事。”
苏辙笑了笑,他年纪最轻,身体正是最好的时候,这种事情也只能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