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应对周亮那样周旋躲避。
周围大多数人也多是敢怒不敢言,像李尘这样身份尊贵(在她看来都尉已是了不得的大官)、却真的会为不公之事出手,以雷霆手段主持公道的人,她从未见过。
她看向李尘的眼神,逐渐充满了仰慕,又转向拓跋安毓时,更是带上了毫不掩饰的羡慕:“安毓姐姐,你真是好福气,能嫁给程爷这样的英雄。”
拓跋安毓将任玲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见她已是春心萌动,便莞尔一笑。
见天色已晚,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她便亲热地拉起任玲的手邀请道:“妹妹,家里还藏着几坛从南疆带来的陈年花雕,滋味甚是不错,今日与你投缘,不如再去舍下小坐片刻,尝尝那美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