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巧了么!姐姐,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好货,南边来的‘忘忧醉’,入口绵甜,喝着跟果子露似的,半点不觉呛人。”
其实有些话任玲没说,那就是这酒后劲十足,喝下去没事,过一会就上头。
这不是为了留下二位。
闻言,拓跋安毓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派坦然:“那可太好了!今日我们姐妹几个正好小聚,有美酒,有佳肴,定要好好说说话儿!谁也不许提前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接过酒坛,那架势,是打定主意要将这两朵娇花全都留下了。